“钱师兄安心,我等于楼兰时有人假扮师妹意图冒领赏金,那人与师妹生得有几分相似,经了莫思之手已然真假难辨了。”
“既是如此,令他随着掌门身侧岂非事事可解?”
“嘶,是了,竟是忘却尚有芳班主这一替身可掩映。”我忽而喜上眉梢,“如此便一切可解!”
莫山有所了然我用意,却即刻出声道,“那便需得传信使傅世伯再复转回才好。”
梁青眸光流转,朝向我询道,“鸣儿,你且估算一番所需时日,想来迟早是要回至此处的,自是可纵马疾驰往来更为便宜。傅世伯虽是随你身侧可防万一,然遇得近日急状于他老人家却过于疲累的。”
“青兄所言极是,”我接语,“京内尚有靳伯可仗,而莫鸣自身医术纵比不得傅家众人,却足以应对一二,况傅世伯与我的应急药丸尚有不少,加之不轻易动武,该是无妨。”
穆湛闻言稍稍默了默,“姑娘,恕为兄托大,若是如此思忖,想来我等参事世家还是需得相习武功方为最佳。非是旁的,便是紧急之时可做些许自保拖延一时亦是好的,更可免去日后战起拖累护卫世家分心看顾,姑娘觉着可对?”
“堂兄所言自是好的,仅是咱们数代皆是不曾这般苦习操练,而武功又非一时半刻便能运用自如的,且是除去咱们穆家天生可为这耳力之能无需研习苦训,于傅家、轩辕家甚是满家所长仍需得费神劳心常习不怠啊,如何还能分出心神苦练武艺?”穆隐蹙眉质疑。
韩洵颔首,“穆世兄所言不假,我等习武皆是自幼为之,且是十数载甚是数十载恐难成高手,遑论毫无根基之人。更是习武尚需天赋以及自身体魄,以在下观之,恐是眼下山中傅家、穆家尤是平世弟众人实难为之啊。”
傅锦茯失笑道,“哈哈,恐是隐世兄私心乃是我傅家可为参事众人常备何种药粉防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