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鸣儿过于心善方这般思虑的,不可谓之有过,仅是于这世间,同类者以此善待必是无错,却是遇得恶者断不得心存善念以致养虎遗患啊。”
“是,小弟授教了。”我拱手一礼。忽而忆起一事,“对了长兄,既是皇上与长兄谋算兰鲜,更是齐家本就存疑,小弟尚且有一相荐之人或可一用。”
“何人?可能信重?”
我颔首,“此人乃是国公府长史,曾与齐家有血海深仇。长兄出使楼兰之时,周老国公曾相荐皇上详察京内官宦后宅细作,齐家便是有疑,更是听得周老国公言及皇上已是与齐家效命不知何方之势心生猜忌,故而那略通巫术的道人才得了授命,曾与齐纪云下咒,方使得齐家父女离心。然之后并未得见齐家因此出得何样纰漏,便并未引来周老国公深究。现下想来,或恐齐誉生了防备,亦或为其身后主子心思周密而致。然此番既是需得应对兰鲜,又是齐家与之已然成了一体,那便不若一并谋之,或恐不仅可将其等离间,更会从中引出那藏匿极深之人,岂非一举两得?”
“嘶!”上官清流一惊,“为兄自是不知尚有此事!”转而喜上眉梢,“于皇上而言,齐家自是可有可无的,且是此番因得齐纪云和亲兰鲜之事本就惹得龙颜不悦,若能趁机将齐誉身后之人引出,又是可予兰鲜重击,于皇上及咱们具是有利的!好!如此看来,日后鸣儿必是需得与为兄多多相论朝中诸事,便是于这谋算之上亦有所助!”
“仅是,此事该是如何与皇上禀明呢?长兄定是不可将周老国公所察令皇上知悉已然尽掌的。”
自是的,依着汉皇如今疑心甚重之状,若是令其了然其臣下有所联合,恐是大有妨害!
“呵呵,鸣儿啊,既是能与周老国公相洽之事又何需上达天听呢?”上官清流似笑非笑望着我道。
我满脸不解之情,转瞬则豁然清明一片!周老国公亦是曾与我言及过相近情状啊,怎是又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