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儿,你觉为兄此谋如何?”上官府中,上官清流将其与皇帝商定之事相告于我。
我听罢蹙眉,“那丛玦当真坦诚还是过于擅藏了心机?”
“呵呵,这便需得皇上劳心费神好生分辨了,为兄自是不得有何僭越的。”
“长兄?”我微有凝疑,转而却失笑道,“小弟不知长兄竟敢如此算计当今啊,呵呵。”
上官清流闻我之语顿显满面无辜之态,“鸣儿怎可如此贬损为兄?皇上暗卫之事自是不得为兄一介外臣过于牵涉的。遑论丛玦自幼便是于圣驾前训诫长成,若是为兄揣度之事有何万一,岂非令得自身入彀?故而,自是及早撇清得好。”
“嗯,故而长兄便将此等烫手之物交还皇上自行斟酌了。”我摇头浅笑,暗自喟叹他上官清流竟是连同天子皆敢戏耍的。
“呵呵,鸣儿自是不知,可为一国君主者,既是希冀臣下之人可代为处置一切令其得了些许松泛宽心之时,却又防备其等所能日渐丰腴而滋生称霸野心,因此方自古便有伴君如伴虎之说,于这分寸之间,可游刃有余者自是寥寥,为兄不过仅图自保及可不祸及鸣儿罢了,谈不得乃是何样居心。”
我正色道,“长兄,若是朝中甚是属下众人皆可以一当百,岂非大善?于异邦便再无隐忧可论啊。小弟便是如此处事的,并不觉有何不妥,故而实难揣度圣意。”
上官清流见我如此,不禁叹息一声,“鸣儿,若是世人皆可如你这般毫无偏私秉公论处,何愁不得日日盛世、代代太平!然,自盘古开天辟地后,便是各类人等皆兼而有之,恰如万勿相生相克一般,否则,岂非普天之下俱为乐土?那如何还可长久共生不得杀戮?”
我细细思量其所言,顿觉有理,“是了,长兄所言甚是,乃是小弟愚钝了。正如那鸟兽虫鱼,既生且抑、互为相食方可存活,却又相生相克此消彼长,如此才得这世间种种、万生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