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该上朝了。”孟子之手捧朝服迈步而入。
上官清流忙起身令其为之更衣。“时辰不允,鸣儿,待为兄散朝归来再与你细细讲述闲王诸事。如此看来,恐是日后于这朝政你亦是需得用心了,终是魔灵尊主这两重身份互为掩映,难免相互牵扯。”
“嗯,好。”我无奈叹息。“哦,长兄,小妹私自做主令周驰校尉调动国公府亲兵入上官府暂待护卫之责。无论皇上于此事如何宽慰、安抚长兄,却是现下再不得信重其遣来之人,尤是尚需彻查的暗卫。而长兄方才接下南军调配之责,断是不甚熟稔,自是不得擅用的。若非众世家皆已远行所留甚少,小妹亦不愿……”
孟子之含笑启唇,“姑娘,我已相告兄长知悉了。”
“是啊。鸣儿,为兄这宅府自是你做得主的,此事尚且未曾谢过你如此用心周全呢。仅是众家兄弟……”
“寻得那隐于暗处授命之人,必是需得他血债血偿!”我亦是目露寒芒!且不论冯祺等人乃是与上官清流自幼为伴一并长成,便是于我府中之时皆是极为尽心的,与我更是相处融洽。加之,他等亦不过较之我略长一二载、具乃未及弱冠一群正值大好年华儿郎,如此遭了歹人荼毒葬送性命,何等无辜!又是从不曾作恶之辈,若是良善皆以此报之,如何能不令人心寒!
“朕,惊闻昨夜上官府遭遇歹人攻袭,竟致数十名护卫殒命!我堂堂大汉京师竟是如此危机四伏令人惶恐不安吗?南军统领何在?”
早朝大殿之上,九五至尊显然是怒意不浅之态,惊得文武百官纷纷小心翼翼,唯恐惹得皇上不悦招来祸事。
一名全身甲胄的武将慌忙出列,单膝跪地垂首请罪,“微臣在。还请皇上暂息雷霆之怒,容臣禀明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