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府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王爷,”无欲有些慌张进了闲王卧房,屏退左右即刻低声道,“齐府如今乃是尤匈奴人把守,似是兰鲜入了齐家便再未出来。奴才遣人又是往了官驿打探,称作兰鲜自今晨入宫见驾便再未回转,且是其随从人等申时过后便全部出门亦是至今未归。”
“可有将人撤回?”
无欲拧眉摇头,“奴才得悉此事时早已吩咐下去,然随之遣去唤回其等之人尚未回府,奴才恐……所幸其等并不知晓乃受何人驱遣,若是聪慧惜命的,必会寻了借口独自担下。然齐家如今已是不得随意进出,且兰鲜其人若是将齐府内外细细搜上一搜,奴才恐……”
闲王闻言负手于房中踱步,少时止下笃定道,“齐誉深知此事利害,不过一个晚上,若是皆骗不过兰鲜,呵呵,本王要之何用!且,此事皇兄必不会不得暗卫奏报,仅是待其如何以应了。”
“王爷!齐誉不足为惜,可若是皇上从中推波助澜……可需得调配兰老爷之人暗中下手?”
“不可!本王恐皇上定会坐壁上观,可若是齐誉于此时有何闪失,其定会疑心乃是本王所为,届时更会惹祸上身!”
无欲微微思忖甚觉闲王言之有理,“只是,奴才忧心如若王爷袖手旁观那齐誉可会仍旧忠心不改?”
“呵呵,你当齐誉有多大的胆子与本王为敌?除去皇兄,何人可将其儿孙护得无虞?”闲王眼露凶光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