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便是如此。”
六皇子府,一名外出打探消息的属下将所有搜罗来的兰鲜与齐纪云之事详告了六皇子,即刻引得房中客卿一阵哗然。
六皇子手中捻着一条彩绦悠悠道,“如此说来兰鲜乃是卡住了齐家脉门?卢禄之死若是本就为其所谋而得,那该是他早已盯上齐府!仅是于其有何益处呢?那齐纪云纵然样貌不俗,却断断称不得天姿国色;兰鲜此人又是重利薄情之辈,怎会一时色欲熏心蒙了双眼?”
此时一名谋士诡谲一笑道,“殿下,可会是那齐誉身后尚且有所倚仗?兰鲜此举或恐实为拉拢,若非为图策反其背主,那便是欲要与之暗中勾连。”
“父皇断非昏君,岂能看不透兰鲜之意?顺藤摸瓜必可令齐誉于其间进退维谷!且,无论其真正主子乃是何人,如此一来必会斩断与之联络,齐誉这枚弃子又有何用?”
“若是依着殿下之意,难不成乃是皇上暗中许以匈奴亦或是兰鲜何样重诺而刻意为之?”
“嘶,倒是不致。”另一谋士摇头道,“且先不论皇上那般自负倨傲之人绝然不会将匈奴尤是兰鲜看入眼中,再如何皇帝暗卫亦会查明与齐誉勾连之人,无需这般大费周章恐会引得匈奴嘲讽我大汉竟会内讧。”
恰在此时,一名六皇子身侧侍从急急而入,与其耳际低语一番,即刻使得六皇子双眉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