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兄,”我不得不轻轻唤了一声,转而朝着靳伯笑道,“靳伯,那比邻的院落可能留客?”
“自是的,姑娘安心,少主将此宅精心布局,此处乃是可容姑娘及随从留宿所在,虽是并非主院,却亦是府中主人居所,与客院尚有不同。除去此间院落乃是独为姑娘所辟,实则东、西、北向皆是可供众世家暂居,更是将姑娘这处小院围于其间的。”经了靳伯所示,我等方发觉竟是院中三面皆有甚不起眼的暗门可连通往来行走之用。
“嗬,如此岂非令得贼人无需寻觅便可知孰重孰轻?上官清流这是将鸣儿置于炭火之上啊!”
靳伯与闻止静闻其言并未恼火,反是失笑,“这位公子,不若你运功于高处一览?”
梁青闻言便提气而起,踏着院中该是供我习武所备的兵器架子跃上房脊,先是于此院落细细详察一番,而后紧拧双眉飘身落回我等近前,却再不出声。
我必知心思周全如上官清流,岂会使人寻出错漏?便含笑与靳伯道,“那便有劳靳伯了,想来轩辕世伯与二哥他们稍候便至,恐是需得叨扰些许时日了。”
“姑娘如此便是过于见外了,”靳伯微微颔首,转向院门处高唤一声,“可都进来了。”
“姐姐!”我早已闻得院门处一众幼弟窃窃私语之声,仅是不便召其等入内而致梁青落了面子方未曾言明。此刻靳伯一呼,小志、小谨、小义等一众幼弟满是欢喜之情一拥而入,霎时将尚且宁静的院子吵得沸反盈天。
“罢了罢了,你莫姐姐将会于此小住数日,你等仍是近前侍奉,便不急于此一时,却是如若有人来访必不得错了口舌称谓,可知?”靳伯含笑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