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翻译:三十根辐条,共用一个车轱辘,当辐条没了有车之用。用水和土做成陶瓷做为器具,当水土没了有器之用。
在山体内凿门开窗当卧室,山体土方没了,有室之用。所以,有可当利益。使其无变得有用。
第十二章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翻译:五色的绚丽让人忽视看不见的,五音的美妙让人忽视听不见的,五味的鲜美让人舒爽,让人驰骋狩猎这三类,使人心欲望发狂。
难得的三类奇货,让得不到的人想到破坏。而圣人只为果腹不为其它目的,故能去掉让人心动摇的东西,而能不生贪念歹意。
第十三章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翻译: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什么是宠辱若惊?宠是居下而有,得之惊喜,失之惊慌,就是宠辱若惊。
什么是贵大患若身呢?之所以有大患是因为身份,若没有这身份那里来的祸患。
因此,以重要的身份为天下做事,就像把身份依附在天下上,爱惜这身份为天下做事,如果这身份可以承载起天下兴亡,那还有什么大患加身呢!
第十四章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曒,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翻译:目视而看不见的称为夷,耳听而听不见的称为希,束缚不能得到的称为微。
这三者都难以寻根究底,但又混在一起。没有比它更亮,也没有比它更暗。接连不断的不可命名,还是把它归于物。
其表现出无形之状态,又没有物的象可描述,称之为恍惚。迎接不知道头在哪,跟随又不知其尾在哪。
根据古之应对手段后的情况,改善后来应对现在存在的。能知道古时候应付的开始,称之为道的开始。
第十五章
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若冰之将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孰能浊以澄?静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敝而新成。
翻译:古时候擅长为士官的人,微妙玄通,深不可识。正因为深遂不可识,所以勉强为之描述:
其审慎好像冬天过江,谨守好像畏惧四邻,恭敬严肃如同作客,消散如冰之将融化,敦厚得好像未经雕琢般淳朴,旷达得好像高山空谷,混合一起象浊一般。
试问谁能把浊澄清,静置慢慢清;试问谁能安泰得久,动荡中就能长久生存。
能够保留此道的没想过圆满,正因为没想过圆满,所以能排除衰败而新成。
余宝看着自己翻译出来的内容,幸苦中有着一种成就感。
中途也想过放弃,最后考虑到为门派弟子便于传承,而坚持翻译下来一节。
在翻译过程中去理解其中的道,自己也得到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