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明哲保身吗?我实话告诉您,我的文书都被太子截下来了,他不让我把这件事告诉陛下。
我是知道您比太子明事理才来找您的,如果您连大乾有危险这点都看不出来,那就抱着你的国相玉牌一起死吧!”
换做是平常,苏赫早就站起来,怒斥苏筝放肆了,但现在,他没有。
因为他现在很头疼,压根就没有别的心思跟苏筝拌嘴。
他右手扶着额头,左手摆了摆:
“你先回去,给我一晚上的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希望国……爹能想明白,北凉数万百姓,包括女儿的生死都在爹的一念之间,但就算爹不帮,我也会和北凉共存亡。”
“女儿告退!”
苏筝抿了抿嘴,然后欠身如同平常女儿身份一样向后退了出去。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叫了苏赫爹,就算嘴上说着恩断义绝,但血浓于水,这点他们都无法否定。
而且她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叫他一声爹了。
苏赫听到这话,也不禁抬头看向了苏筝,浑浊的双眼闪动着点点泪光。
即便是苏筝已经和她的护卫离开很久了,他依旧若有所思,呆呆地看了门口好一会儿。
良久,苏赫才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看向门口的苏月,意志坚定地道:
“苏月,备车,我要面见圣上!”
苏月惊愕:“爹,你不是说明天才做决定吗?”
“国家大事,刻不容缓。不能等到明天。”苏赫一身正气,坚定道。
但就在这时,苏月突然跪下,向苏赫乞求说:
“爹!这件事如果不调查清楚,那么我们苏家可是会被陛下降罪的!请爹爹考虑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