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筝有理有据地说着。
但苏赫又是摇头晃脑,他说:
“龟兹国皇室远在龟兹国,我们没办法询问真相,至于楚天不在场也没办法证明他就是北匈奴,更何况弹刀技只是传言。
而且你们本来就和他们有仇,存在诬陷的可能,所以全都不能当证据!”
苏赫说的不错,他不能靠着这种猜测就觉得北匈奴真的会和龟兹国联手一起进攻北凉。
一句话就让大乾调兵遣将,派往北凉,那接下来别人又是一句话让他们把兵派到别处去呢?到时候怎么办?
或者说其他地方因为兵微将寡出了事,谁来负责?
所以这种大事,绝对不能草率决定。
苏筝抿了抿嘴,想了一下之后退而求其次,道:
“那朝廷至少也应该防范于未然吧?总不能等他们进攻,失去北凉的时候再调兵遣将吧?
我来的时候龟兹国已经攻占高昌,现在应该已经攻陷了更多西域国家。
而且温娇手中还有十几座矿脉,金钱,装备她都有,龟兹国日渐强盛,已经是我们的大敌了!”
听了苏筝这些话,苏赫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确实不能放任不管,但他又不敢担保。
思来想去,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说:
“把北凉王的文书给我,明天我直接上呈陛下,让他做决定吧!”
责任他是担当不起,所以就让北凉王担当就好了。
毕竟这件事是北凉王说的,而不是他说的,他只是负责传话。
如此一来,到时候出事他也不用负责。
而苏筝却对此非常不耻,忍不住站了起来,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