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杜文焕、黄南平、李如樟、李如梅、袁应泰这样的从龙老臣也跳不出圈玩不出花,只能老老实实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还不许撞错和瞎撞,否则分分钟被顶替,连仅有的殊荣和待遇也拿不到了。
现在即便有人心怀不轨想搞点小动作也为时晚矣。因为新学和皇家学院培养出来的毕业生数量已经占据了朝廷的半壁江山,而且还在每年不停涌入。
这些从小就生活在新规则体系下的年轻人,更加逃不出规则的大网了,只会在网里面拼命磨练能力,打算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在致仕之前成就丰功伟绩。
推翻皇帝?做梦吧,景阳皇帝就是他们的创造者,没有皇帝大多数都要在家乡打鱼、种地、做小买卖,再努八辈子力也拼不过走科举路线的举子们。至少在自己和后代再向上迈一步之前,不能允许有人破坏这套规则。
这个道理皇家学院的哲学课程里讲过,叫做阶级流动性。塞特尔也听过,不能说没听懂,但也不能说听懂了。
只觉得让底层民众有机会当上高官确实不算坏事,但后面讲的流着流着就不流了,或者流得慢了是为什么,又该怎么避免就真听不太懂了。
有时候塞特尔会无来由的恨皇家学院,每多去一次都能让自己感到无力和渺小。与那些站在课堂里夸夸其谈的教授们比起来,自己这个从草原飞出来的雄鹰怎么看怎么像只野鸡,还越努力越像,太tm伤自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