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回到家中,苏牧忍痛将床上垫着的不算太柔软的茅草全然抽出,铁布衫不可谓不硬,修炼之时,就连所睡的床也必须得是硬床。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铁布衫的修炼痛苦异常,实乃常人难以忍受之苦,但若能忍受,修成后威力自然不容小觑,哪怕是在所有横练外功当中,铁布衫的威能也属前列。
夜深人静时分,苏牧几番被痛醒,他只得饮下几大口气血散才好受了一些,但哪怕如此他也是到了临近拂晓时分才能入睡。
翌日清早时分,几乎一夜未眠的苏牧准时醒来,他清楚自己可能有几分武学天赋,但也算不得什么天才,他所能做的唯有咬牙坚持,用尽一切去努力修炼而已。
兴许是昨夜喝了几大口的气血散的缘故,今日起来后苏牧诧异发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只是当这日修炼起踏雪无痕与铁布衫时,苏牧才发现更为难熬了,修炼才开始一小会,顿时新痛旧痛一并触发,痛的苏牧龇牙咧嘴不止。
很快苏牧也想到了一个好法子,那便是饮酒,第三日,苏牧买了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后才开始练功。
这么一来,他惊喜的发现,疼痛似乎减轻了一大半。
日子就如此一天天过着,只是短短一月后,苏牧已是能够在双脚痛乏时仍能连贯施展出三百余次踏雪步。
“何时能行云流水连贯施展出千次踏雪步而不出错,便算是踏雪无痕入门。”
相比踏雪无痕,这段时间里铁布衫的进步则是更为明显,这点就连苏牧本人都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也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练习踏雪无痕时他免不了一直摔,而这正好能够当做是铁布衫的修炼。
“咔嚓!”
苏牧脚下踏雪步施展,双脚轻点地往后一跃丈许远,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又一颗松木不堪重负断裂了,这已是这一月来的第五棵,还是第六棵因苏牧练习铁布衫而折断的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