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吹裹了她那袭黄衫,更贴身了一些。
风裹婀娜,伊人玉丽。
只是,那婀娜,有些怪……多了处微微的隆起。
……
西北,一山洞中。
两个耄耋老者,闭目对坐,略显疲态。
不多时,其中一老者睁开眼,欲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止。
另一老者,也缓缓睁眼,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个大酒葫芦,揭开,咕嘟咕嘟闷了好几口。
酒葫芦的盖子上,系垂着根雕花簪子,与老者、与那酒葫芦,都显得格外不搭。
“啊哈……”老者满足地哈出一口气,旋即又打了个酒嗝。嗝中带出温热,微湿了他那酒糟鼻,显得更红了些。
“整口?”他把酒葫芦递了递。
那仍坐着的老者摇了摇头。
于是,他俩没再说一句话。
酒糟鼻,背起酒葫芦离开。
坐着的老者,叹了声,惋惜地望向左侧的石壁。
石壁上悬着许多道锋利的光。
……
南边,名岳,一院。
院落不算大,却也分四室。每间都有不少习文论道的学子。
居中的一室,最小,门旁却有两根都柱,赫然挂着两列大字:
“天下书院,楚为盛。
楚之书院,衡为盛。”
衡,即这名岳。
这最小的室中,十数位学子围坐,簇着中间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
“山长,何为侠?”一学生就近日的大事发问。
那男子看着并不比这些学生大多少,有的学生甚至年长于他。但听这“山长”的尊称,显然他便是这一院的主讲了。
“侠,义者,勇也。“他遥望山门之外,开口答道。
学生听着这简要的五字,瞪起眼,有的激动地攥拳,有的相视着颔首,有的舔顺了开叉的毛峰记下这句。
“那……侠为何成狗?”学生又问。
那山长凝了数息,吁了口气,才收回视线,正容看着面前人们,再道:
“狗,弃义者也。”
……
大战后的山林。
“孩子,以后的事就交给你了。”又东风从石壁缝隙中,抠出了那皮囊。皮囊平整,不厚,像是装了块板子,或是……书册?
“是!父亲!”少年搀扶着虚弱的又东风,回答得很坚定,没有忧伤与慌张。
他们都离开了,持长刀的男子、精壮却被称胖的汉子、一父一子。回到了各自该回去的地方。
而这山林间,一个深长的洞穴中,有一方石台,上头躺了道身影。
……
这个大陆的这天,三个强者与一个刚及舞勺的少年,合击了这个大陆现今最难对付的人。
很少人知道发生了这件大事。
更少人觉得这不是大事。对整个大陆来说,这影响不了什么。
只有这对父子,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