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眉头一皱,不解道:“大王是打算派屈原、魏冉去发现这些问题?恕老朽之言,大王此决定草率了!”
“呵呵,夫子勿忧,寡人选他二人,是为历练。”
“如何历练?”
“以老带新,各州巡查使一正一副。”
孟子颔首道:“此法可,二子确也有此才能,只是性子大有不同,想必大王有用之之法。”
熊槐点点头。
孟子安排人去叫屈原与魏冉了。
熊槐没话找话问道:“夫子此行宋国收获如何?”
听闻此言,孟子脸上红光大发,他捋捋胡须笑道:“吾观宋王此人,颇具贤王之姿!其自即位以来,在国内施行王政,选任贤能,国人为之振奋。若非老朽挂念百家学院,少不得在宋国盘桓数载,与宋王探讨王道施行!”
熊槐笑而不语,暗道老夫子你可要好好活,使劲活,看看宋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熊槐的不以为然浮于表面,孟子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楚王是对宋王不以为然,还是对王道不以为然?”
“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对与不对,几年后自然见分晓。”
正说着,一名学院教授带着屈原与魏冉走了进来,因为知道熊槐历来对儒家有成见,但是今日只是表达对对宋王的不信任,并无针对王道,他也便没有揪住不放,非要与其辩个清清楚楚。
“老师,屈原与魏冉带到!见过大王!”教授中年模样,进门后先与孟子见礼,才又拜见熊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