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郑先生有心了。他日再来咸阳,定来寻先生一醉方休!”
“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咸阳王宫,偏殿。
杜赫走后,秦王嬴驷、樗里疾、周最三人在开始谈论杜赫的游说之辞,以及蒲阳之战的后续方略。
“杜赫之辞有什么可取之处吗?”嬴驷问道。
“杜赫此来,只为游说大王从蒲阳撤军,大王无需理会。”周最说道。
“周公子所言有理,蒲阳之战关乎我大秦十年国策,不可变更。只是有一点,臣以为大王可以考虑。杜赫言:兴,国人苦!且不论是否真的出自楚王之口,大王若要国家长久发展,这四个字便有极重的分量!”
“哦?樗子请为寡人解惑。”嬴驷拱手道。
“列国都说秦法严苛,有法无情!”樗里疾有些忐忑地说道。
听到樗里疾的话,不知为何,嬴驷突然想起来他下令将商君车裂的那一天。那一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樗里疾站立大殿中央广场上,冒雨为商君求情,为此还得了一场大病。
最终,嬴驷还是没有放过商君。
但是,商君的变法却延续了下来,直至今日。法,已经深深烙进大秦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的胸口。
樗里疾却在这个时候提出改良商君之法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