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狠话,叶君又犹豫起来。公孙阅的谋划,那可是谋逆之罪,如果失败,便是死无葬身之地!顺从大王的南迁之令,虽然极南之地生存不易,毕竟不是自己一人南迁,大家相互帮衬一番,也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之后呢?
悼王时的吴起变法,封君传承三世而斩。若是哪一日熊槐也来这么一出,他们这些封君岂不是冤枉得恨?
更何况,南迁路途遥远,能不能活着到那也还两说,万一大王心生歹心……叶君不敢往下想了。
不管是那条路,他一月一宴、鱼肉国人的奢靡生活怕是一去不返了,想想就难受得紧。
叶君叹息着,久久不语。
夜深了。
周最看着面色凝重的叶君,知道不宜逼之过急,便笑道:“叶君仔细谋划一下,作决定也不急于一时。在下明日还要去拜访其他封君,或许几日后在下再来拜访叶君,可好?”
叶君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打算找个信任的人合计合计,便笑道:“如此甚好,甚好!只是辛苦先生来回奔波,本君于心不忍啊!”
“无妨!这是在下分内之事,君上无须挂怀。”
“好,那本君静候佳音?”
周最点点头,“在下告辞了!”
“先生在本君府邸休息一晚,明日再走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