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真事,那可真是要了亲命!叶君不敢相信。
周最暗暗鄙视,这叶君只顾在封邑内作威作福,朝堂之上也无一二好友,对封邑外的消息一无所知。
“此事千真万确,我经过棠溪君的封邑时拜访了棠溪君,他已经知晓此事。”
“果真?”叶君脸色剧变,脸上的肉开始抖动起来,“大王怎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对了,消息中大王欲将我等北境封君迁往何地?”
“南方荒蛮未开化之地,楚王希望你们像楚之先祖那般,筚路蓝缕,为楚国开疆拓土。”
“荒蛮之地…我…”叶君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肥肉,欲哭无泪。
我怎么经得起长途颠簸!
半晌,叶君方从震惊与沮丧中回过神来,“先生所言太过骇人,本君还要确认一下。不过若大王真有此意,先生可有应对之策?”
周最从容地点点头,“在下已然成策在胸,此来便是为了为君上解困。”
叶君突然眼珠转了转笑道,“本君与国相、与先生素无交情,得国相与先生青睐,实是受宠若惊!”
周最听出了叶君话中的怀疑,却也不以为意,将之前说与棠溪君的那番说辞再次说了一遍,唬得叶君一愣一愣地,看其表情却也是信了。
叶君听完已经是两股战战,汗如雨下。
“这…这该如何是好?我叶氏一脉难道就要断绝了吗?大…熊槐,你何其狠心也!”说道最后,叶君竟然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