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如此犀利的完毕令齐国君臣一阵不适,齐威王隐隐有些恼怒。
“张子何出此言!”田婴呵斥道,“楚国虽强,不见得强过我齐国,秦国亦如此。秦国虽与韩、魏结盟,扬言攻齐,我亦何以惧之!我齐国富甲天下,兵强将勇,借用楚王熊槐的那句话:‘犯我强齐者,虽远必诛’!”。
一番言辞之下,却是谁也占据不了上风。
眼见威胁之辞不起作用,张仪眼珠子一转,决定改变策略。既不能威胁,便以利诱之!
“呵呵,齐军趁我军与魏、赵联军作战之时,偷袭赵国东武、阳狐,致使赵肃侯病逝军中,这个仇不可谓不小。如今赵国新君赵雍年幼,赵国又一向有宗室内斗之风,想必赵雍目前会隐忍不发,待国内稳定,时机成熟之后便会突起发难,夺回东武!齐、赵必有一战,说不定是举国大战呢!”张仪两只眼睛笑着眯成了一条缝,却遮不住满眼的精光。
齐威王微微色变。
公子居思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我齐国北境有名将田盼,技击之士十万,有重镇高唐,赵国安得过清河一步?”
“哈哈哈!”张仪大笑三声,“赵国之最大的敌人是齐国,三晋一体,我王若游说赵侯,言助赵复仇,赵侯岂会拒绝?秦、赵、好、魏分两路进攻齐国,齐王又如何抵挡?”
齐威王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