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穿衣服的事情可大可小。但自己只身穿越到这个时代,只知道自己是谁,却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些什么?到时若被问起来可如何是好?”尹勤不无担忧的想。
再低头瞥了一眼,眼下自己这副尊容:目视所及,全身上下完全就是赤裸精光的。
“唯一的服饰,是自己随手折来用作发簪的芦苇杆子;唯一的物品,是自己无意捡来刻有他人名字的私印!”尹勤愈发窘促的想道,“只要对方头脑正常,一望即知自己根本拿不出什么信物,可以用来证明是个身份清白的良家子。”
“虽知这枚私印好巧不巧被自己捡到,将来必有某种用途,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尹勤寻思道,“这穿越开场令人尴尬的无地自容,不知道一会儿要怎么收场?”
可惜在自己的脑海里,关于昨夜以来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和几个朋友,一起围坐畅饮谈天的浮光掠影。甚至连天色时辰也回想不起来,隐约觉得好像就发生在昨天的下午。
就在尹勤这边正惴惴不安、自顾自地想着心事,琢磨着该当如何是好的时候。刚才结伴出现的两个骑手中,身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人,一手捏着缰绳,一手按着马鞍,轻轻一纵跳下马来。
下马后,扭过头把手中的缰绳,交到一名快步跟上前来的年老苍头手中。拂了拂衣摆,提了提腰间革带,顺势迈步走下河堤。
往河滩这边走了一段,在离尹勤十几步的地方停下来。先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后,又近前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道:“敢问蹲在前边的莫非是决曹令史的小舅子,尹贤弟?”
“决曹令史的小舅子?”乍一听到这个拐弯抹角的称谓,尹勤顿时犯了点迷糊。
凝神朝着来人方向看去。由于蹲着的姿势角度太低。哪怕仰视对方也不好辨认,虽然说站在身前十步,以青色绸布裹头,身穿一件窄袖袂直裾青布衣的年轻人似曾相识,但又觉得有些陌生。
正在犹豫之中,不经意间抬头张望。留意到河堤上有一名骑马的中年男子。骑在雪花马上,身上穿着绛色大袍。头上戴着一顶形似刘氏冠,却似是而非的竹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