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哼哼!这一来还得了?那家本就是长安城中的排得上名号的名门望族,若是女奴替他家嫡长子生下个贱子、贱女这事儿传出去,那他家的名声可就丢尽了,那人父亲也断然不会轻饶他。于是,那人就给了女奴一些盘缠,而后随便寻了个由头将他赶了出去。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结了,没想到数年之后,那女奴走投无路便带着那人的私生子——也就是鸩回到府上,这一来事情便闹大了,当时他家的老大人尚且在世,听闻之后气得不轻,当众将那人狠狠敲了一顿,而他母亲更是狠毒,老妇人觉得这贱奴辱没了她家、使自家蒙羞,便当即叫来十几个下人,将那女奴轮奸致死!”
英平陷入震惊,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鸩还有这等经历。
“那鸩呢?”叶长衫问道。
秦敬卿表情有些怪异,同时喉咙也感到有些哽塞,他微微斜着脑袋,说道:“当时尚为孩童的鸩……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什么!?”
一位孩童亲眼目睹自己母亲被人轮奸致死?安排这一切的竟然还是与自己有血缘的关系的……祖母?这是多么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行为?
联想起鸩的沉默,再回忆起每当自己问及他身世时他眼中闪过的那丝异样,叶长衫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残忍,一次次地将他的伤疤揭开。
英平慢慢消化着这一切,随后他小声说道:“这个老花农…当真送了份‘大礼’给咱啊…”
叶长衫抬头问道:“可用?”
英平似乎已经从震惊中走出,他点着头肯定地说道:“能!太能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只怕你现在让鸩去把那人杀了,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圣上,那微臣……”见自己的付出得到了英平的肯定,秦敬卿大喜。
“查下去!看看能不能多查到些什么!”
“是!微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