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与伊依的别离,叶长衫渐渐变得沉默少言,整个人都阴郁不少,如今他唯一的希望便是期待某日伊依能够忽然出现在他眼前,毕竟如英平所分析,劫持者既然是天枢强者,那便不可能是为了私欲去劫持伊依,所以很大可能伊依如今是安全的。
既然如此,叶长衫也要不断地努力去生活、努力去变强,唯有如此他才能撑到伊依重新出现的那日。但不管叶长衫再淡定、再有准备,当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仍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真的?”良久之后,叶长衫只吐出两个字。
“小叶大人瞧你说的,我还敢骗圣上不成?”秦敬卿故作埋怨道。
“那、那、那……那他怎么会被折鹤兰收留?”
原来这两年英平与叶长衫一直在秘密打探鸩的身份,由于英平越来越谨慎,这位当年折鹤兰送给他的‘大礼’他一直不敢彻底收下。
这些年的相处下来,英平是感觉这位鸩师弟当真是奇特,英平曾让叶长衫去试探过他,但不管你安排的事是大是小、是繁是简,哪怕只是让他去城南买串老沙家的糖葫芦,他都二话不说地给你办妥,要知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大满强者!
按理说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是个得心应手的人,但每当你问到他身世时他总是闭口不谈,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算你再好使你也是北魏送来的人,你的底细没有彻底摸清之前英平是万万不敢委以‘重任’的。是以在进入校事府后,秦敬卿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鸩的身世来历打探清楚,秦敬卿倒也不负圣望,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总算是挖出了鸩的‘底细’。
“这…实不相瞒,由于那人身份太特殊,我…还没追得太深,我只知道鸩的母亲本是那人府上的下人……不!下人都谈不上!”
秦敬卿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
“他母亲是府上买来的女奴,比丫鬟都还低贱几分。有次那人喝醉了酒色性大法,他母亲虽是贱奴但却颇有姿色,那人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强要了她的身子。”
英平与叶长衫听后不禁皱了皱眉,心道这那人平日看上去道貌岸然,不想背后竟有这档子事。
见英平与叶长衫听的投入,秦敬卿更加来劲,他继续说道:“万万没想到的是不久之后这奴女就查出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