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钦是‘破军’的前提下,我认为是可以做到的。”
“军统成员是可以牺牲,但王昱临又不是军统成员,也甘愿牺牲吗?
再者说陆言怀疑池砚舟是红党分子,又不是军统分子。”
“只是觉得存在这样的可能。”
十合瑛太与住田晴斗目前的意见不太统一,盛怀安此刻说道:“如果最终调查锁定在徐南钦身上,我们可以重启有关池砚舟的调查。”
盛怀安作为特务科的科长,主动这样说,十合瑛太和住田晴斗就没有多言。
甚至盛怀安都觉得,住田晴斗今日提前过来,恐怕就是和十合瑛太说这件事情。
其目的就是想要在怀疑徐南钦的情况下,重启对池砚舟的调查,刚才的意见不合或许就是演戏。
需要盛怀安自己说出这句话。
盛怀安就算是看出来了,也只能配合,不然你一样改变不了结果,还会让两人不喜。
现在三人倒也不是说怀疑池砚舟一定有问题,前提条件是锁定徐南钦的身份后,毕竟现在他们连徐南钦的身份都没有锁定。
说其他的言之过早。
只是情报工作人员,习惯性的怀疑罢了。
已经配合说出了该说的话,盛怀安转而问道:“课长这里有关墨水的调查工作,有没有进展?”
住田晴斗说道:“洋行会做记录,是方便他们定位客源,因此购买过墨水的人员是三十四个,都是由洋行自己记录的,但真实性应该不会错。
但当时这批墨水出现问题后,库房内还有不少,说是销毁可有些工作人员顺手也会拿走一两瓶。
本身就是要销毁的东西,丢个几瓶没有人管,这方面究竟少了多少,现在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