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盛怀安说是池砚舟接手,十合瑛太便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个提议是他提出来的。
反倒是一旁的住田晴斗说道:“池砚舟岳父徐南钦也是购买墨水之人,理应让他避嫌。”
不等盛怀安回答,十合瑛太就说道:“徐南钦虽在名单之上,可目前也不能确定对方就有问题,且池砚舟与军统毫不相干,陆言一事就有判断。
就算徐南钦真的有问题,池砚舟反而是最佳的调查人选,他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担心的是,池砚舟调查到徐南钦有问题,而选择包庇。”住田晴斗倒也不是说怀疑池砚舟有问题,而是说他和徐南钦的关系放在这里,确实有可能包庇。
不管是出于个人的情感,还是妻子的态度。
甚至是担心徐南钦是军统成员,影响自己的仕途等等。
各个方面池砚舟都有包庇的理由。
盛怀安顺势说道:“目前池砚舟所负责的调查,不会直接调查到最终的线索,就算是想包庇也不知道调查的是谁。
且同时参与调查的还有特务股的警员,想要隐瞒信息是不可能的,课长的担忧目前不会造成危害。”
选择让池砚舟负责,盛怀安当然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住田晴斗是公事公办的提醒,见盛怀安与十合瑛太都觉得问题不大,他就没有再多言。
因为确实如两人所说,你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徐南钦,且就算是徐南钦,池砚舟恐怕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因陆言一事,可以证明池砚舟是清白的。
但刚刚想到这里,住田晴斗又心血来潮说道:“如果徐南钦就是‘破军’,那池砚舟面对陆言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不能翻盘。”
十合瑛太问道:“你是说军统故意营救池砚舟,选择牺牲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