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慕容德丰则先呈上一份奏章,禀道:“这是本年河西、榆林、山阳、燕山、辽东诸道内外军、团练戍卒调防计划安排,枢密院已然拟定!”
大汉内外军队的戍防调动,早已形成了常例,但几乎每年都在调整,而时间也固定在年初之时,这也是枢密军政中比较重大的一件事,毕竟涉及到军队的调动调整,从来都是敏感的,也往往需要刘皇帝亲自地过目,同意后方可施行。军权,也是少数几项刘皇帝从未下放过的权力。
“陛下看过了吗?”刘旸上了心,接过的同时,问道。
慕容德丰答道:“陛下已然御览过,让殿下也过目,看看有什么问题。”
看起来,连皇帝都没什么意见,他这个太子又能看出什么呢,倘若看出了什么问题,岂不是证明刘皇帝眼睛有问题?虽然刘皇帝眼睛,如今确实有些问题,看得不大清楚了
不过,刘旸还是仔仔细细审看了一番,所涉及的,仅是北边道州的戍防安排,尤其是诸边,正是慕容德丰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事实上,由枢密院那些行家里手制定的调整计划,都是经过详细论证与缜密规划的,一般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刘旸的目的也不在挑错,浏览了一番,便发现了,此次制定的计划,较往年,最大的变化,就在于削减了北方诸道的戍防兵力,河西、榆林是减得最狠的,辽东、燕山北道次之,只有山阳,稍作调整。
“今年的调整,似乎有些大啊!”看完,刘旸眉头微蹙,道:“这是你制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