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年医、农、工科的录取人数,几乎开历届之先河,如何培养他们、使用他们,还属于探索阶段,也需要商讨。相比之下,武举那边就不用太操心了,只需要做好监察工作便好。
为今科会考之事,刘旸与吕端、张去华等涉及的大臣,商量了近一个时辰,一直到未时,连午饭都错过了,方才商量妥当。
而忙碌的工作,却起到了缓解焦虑的作用,等用完午膳,小憩一会儿醒来,刘旸已然完全恢复到了寻常时候的状态。
仔细想想,刘皇帝在殿上谈及武帝,其用意或许就是在警示群臣,也在警示自己,这可是冷静睿智的表现。何况,刘皇帝若当真对自己有什么看法,那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还能反抗吗?对于这点,刘旸从未想过,也从不敢想。
想开了,似乎也就寻常了,一如既往,做好自己就行了,这也是刘旸所擅长的,自己吓自己,实在没有必要
在刘旸压下疑虑,把心思用在那满案的公文上时,慕容德丰又翩翩然地前来拜见。慕容德丰又升官了,由枢密学士承旨晋为枢密副使,由于他有在漠南、山阳的任职经历,故而分管北方军政事务。三十七岁的慕容德丰,正在逐渐步入人生巅峰,仕途一番风顺。
也没法不顺,出身名门,背靠太子,又有刘皇帝的欣赏,早年还有慕容延钊的点评,都让慕容德丰声名远扬,从来都是旁人瞩目的对象。在朝中,若仅论名声,继承了卫国公爵位的慕容德业都不如这个弟弟。
“日新来了,坐!”就如寻常时候一般,看到慕容德丰,刘旸的态度随和极了,就像老朋友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