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一定要宰了他!”
“吾要给父亲与裴叔报仇!”
董袭、甘宁、丁奉、凌统也纷纷嚎叫着大骂黄忠。
这帮人大喊大叫的,震得房梁都嗡嗡直响。
高顺皱着眉头说道:“都静兮,四将军需要休养伤势,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众人闻言,立刻安静了下来。
高顺又劝着众人出了卧房,只留下貂蝉和吕玲绮在里面照顾。
这帮大老粗又去探望了凌操。
凌操现在还不能下地走动,只能在塌上轻微地活动。见到众人来至,凌操紧张地询问了裴元庆的伤势,听到没有性命之忧,这才长出了一口浊气。
凌操一开口就止不住地咳嗽,样子颇为痛苦。众人见状,再次火撞顶梁门,咬牙切齿地痛恨黄忠。
凌操肺腑被重创,虽然没有裴元庆伤势那么严重,但是他往后恐怕不能再过分地动武了。
作为一员武将,这无疑是最痛苦之事,真比杀了他都难受。
这将影响他的一生啊。
众将按理说不能在庐陵久留,各地还需要防守,可是谁也不愿意离去。现在裴元庆还没有苏醒,万一有个闪失那可怎么办?
凌操有些担心各地的安危,现在裴元庆昏迷不醒,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凌操的肩头。
那要问了,臧霸不是比凌操官大吗?
臧霸确实比凌操官职要高,可是臧霸在大局观上不如凌操。现在裴元庆倒下了,自然是凌操挑大梁。
凌操艰难地询问了各郡情况,及时做出了调整,劝甘宁、周泰回去驻防,水军是内陆的保障,不容有失。
周泰、甘宁无奈只能返回夏口和湖口,他俩也知道轻重缓急,现在可不是由着性子来的时候。
凌操又作书信一封,派快马送往吴郡,请主公刘备派官吏接管零陵、桂阳、长沙、江夏四郡。
有人要问了,这怎么还有长沙呢?
黄忠弃城而走的事情,凌操早就得知了。自从裴元庆负伤昏迷,凌操戒严了整座县城,往长沙方向派了不少的哨探。
黄忠跑了,长沙郡老百姓都大骂黄忠,消息扩散的很远。再者,临湘城里没有兵马管制,老百姓都乱套了,跟暴民差不多。
到处都是打砸抢,县衙都快被百姓给拆了,凡是能拿走的一个不剩。
老百姓恨黄忠烧粮,非常憎恨,把县衙翻了个底朝天,就连没睁眼的小耗子,都掏出来摔死了。
这么大动静,哨探岂能不知?
但是裴元庆负伤之事凌操可没写,凌操不是有意瞒着,实在是这件事影响太大。
生怕消息走漏,万一被荆州刘表得知此事,兴兵来犯境那可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