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说的很清楚,若是现在拔出这支箭头,裴元庆很可能会因此丧命。
若是不拔,裴元庆也好不了,但不会致命。
那支铁箭头足有三寸长,这要是留在肉里面,能好就怪了,疼也得把人疼死。
这支箭头务必得拔出来,就看裴元庆能不能挺过来,也许他福大命大造化大,能够平安无事。
做这个决定很难呐。
吕玲绮只能坚强地做决定。
同意拔箭头!
屋内架起了炭火盆,老郎中给一把锋利的匕首去毒。
少时,老郎中拿着匕首和铁夹子,这就要开始拔箭头。
屋内的气氛很是紧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打扰到老郎中。万一手一哆嗦,那可就得出大事,屋内众人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老郎中满头是汗呐,身旁小药童一个劲儿地给他擦汗。
只见老郎中用小匕首轻轻地挖开伤口表皮烂肉。伤口都已经化脓了,这一刀下去,鲜血不停地往外流啊。
老郎中用小刀挖了几下,露出了明晃晃的铁物,老郎中用铁夹子掐住箭头的底端,用力的往出一拽。
哧!
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只见三寸长的箭头被猛的薅了出来,鲜血像水柱一样喷了出来,小药童赶紧用药末堵住了伤口,熟练地包扎了起来。
老郎中赶紧给裴元庆把脉。
“万幸啊,万幸啊,裴将军并无性命之忧,真乃万幸也。”
老郎中声音近乎颤抖。
众人闻言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纷纷庆幸不已,刚才可吓坏了,生怕裴元庆有个闪失。
吕玲绮坐在塌边上,早有丫鬟拿上来浸水的布巾,吕玲绮一边给裴元庆擦着脸,一边泪水不停地滑落下来。
命可算是保住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看着裴元庆那张惨白的脸,吕玲绮是真心疼啊。
貂蝉也在旁边陪着,心里同样是非常的难过。
眼下只能等待裴元庆自己苏醒了。
周泰咬着后槽牙说道:“吾定要报仇!把黄忠老匹夫剁碎了喂狗!”
臧霸狠狠地说道:“黄忠老儿太过可恨,定要将他乱刃分尸!”
“没错!这老匹夫真当该死,就该剁成肉泥!”
“老匹夫暗箭偷袭,简直卑鄙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