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讲究,像对付裴元庆这种锤将,不能间隔太短,否则三支箭都会撞在大锤上。
黄忠这是经过精确的判断所做出的调整。
只见一点寒芒将至。
裴元庆早就看见黄忠的动作,心里加着提防,赶紧用大锤挡住箭矢。
叮!
一点火星,箭尖正好撞在锤头上。
裴元庆刚放下银锤,就见一道银光窜来,原来后面还有一支箭!
裴元庆已经来不及再用锤格挡了,也来不及做任何的动作,实在是这箭太近了,也太快了,非人力所能及也。
哧!
哧!
怎么两声呢?
两支箭!
一前一后两支穿云箭。
那要问裴元庆不是也会射箭嘛,怎么会吃这个亏?
裴元庆确实会箭术,他只是力气大,再加上箭射得准,用的弓也是马上最强的六石弓,他的狼牙箭头是上好的精铁锻造。所以在两百步距离百发百中,穿透力极强。
可是像水连珠这种花活他可不会,不光他不会,大多数武将都不会。
只见裴元庆嘴角溢出了鲜血,但身上并没有插着穿云箭。
怎么说没有箭呢?
这是有原因的。
黄忠第二支箭正好扎在裴元庆左胸,箭头约摸扎进去两寸。第三支箭把第二支箭窜成了两半,箭头把前面的箭头又顶进去一寸。
所以裴元庆身上看不到箭矢,实际上有一只箭头已经没入了左胸。
裴元庆强忍着疼痛拨马回奔。
黄忠也没有追赶,他知道裴元庆马快,追也追不上,只是有些叹息自己没有射中心脏。
丁奉正引兵追赶,就看到裴元庆突然拨马回奔,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到两人会合之后,丁奉可吓坏了。
只见裴元庆嘴角鲜血不停地流淌,左胸已经是鲜血淋漓,殷红一片。
“裴叔!”
丁奉赶紧护住裴元庆,士卒们也都围拢了过来,每个人都感觉到惊讶,同时又非常的紧张。
裴元庆脸色苍白,强咬牙挺着,额头汗珠不停地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