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也看到了裴元庆。
心里暗自赞叹。
“这裴大锤果然生得英武异常,就是不知道是真有功夫还是假有功夫,待老夫会他一会。”
黄忠拍马前出,九凤朝阳刀向前一指,嗤笑曰:“来者莫非裴大锤乎?”
裴元庆并不搭话,想到身受重伤的凌操,心中的怒火就蹭蹭蹭的往上窜,双手紧紧握住银锤,牙齿咬的嘎嘎直响。
“老匹夫!吃吾一锤!”
一声狂吼,犹如晴天霹雳。
只见裴元庆拍马抡锤直奔黄忠,整个人都杀气腾腾,好像一头发狂的雄狮,一字墨角赖麒麟四蹄溅起一阵烟尘,犹如一头怪兽相似。
看得黄忠心里直发怵。
“这裴元庆可怪唬人的啊,那锤可挺大呀,吾可不能怂啊,嗯?为何吾想逃跑呢?这可不行,不能跑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就连自己胯下的战马也一个劲儿的后退,黄忠赶紧一夹马腹,战马吃痛,一下子就蹿了出去。
待两马交错之际,黄忠斜肩铲背一刀劈向裴元庆的肩头,裴元庆用银锤使劲儿往上一扫。
嘡!
只见黄忠大刀直接脱手而飞,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崩裂,腹内翻江倒海,在马上一个踉跄,差点就跟着大刀一块飞出去。
黄忠心中大惊。
“给吾死吧!”
只听裴元庆一声咆哮,反手一锤砸向黄忠后背。
黄忠只觉得后背恶风不善,赶紧一俯身,趴在马背上,银锤挂着猛烈的罡风一闪而过,黄忠后脊梁都直突突。
一个回合结束。
黄忠拨马就跑,这没法打呀,这裴大锤力气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老匹夫休逃!随吾杀呀!”
裴元庆怒吼一声,拍马抡锤就追,后面的丁奉领着士卒就冲了上来。
黄忠拍马狂奔,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长沙兵一看主将都跑了,那还打个屁呀,一窝蜂似的撒丫子就跑。
裴元庆一马当先,紧追不舍,一字墨角赖麒麟那可是异兽。也不知道是母马跟什么玩意配出来的,不仅力气大,速度还惊人的快,就像一道红色闪电相似。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黄忠偷眼观瞧,心中大惊,赶紧抄起铁胎弓,搭上三支穿云箭,向着后面的裴元庆就来了个水连珠。
三支箭连成一条线,间隔有一尺,为何间隔要一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