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
李儒笑呵呵的将手从木箱上挪开,然后对着西凉军士们道:“放行!”
西凉城门吏随即命人给沮授闪开了一条通路。
沮授的面色倒是如常,不过他此刻的内衫,已经被冷汗侵湿侵透了。
“多谢李君手下留情。”
“不妨事。”
李儒微笑着对沮授道:“沮公,赠您一句话,也是赠给那些关东诸高门望族名士的。”
“愿闻其详。”
“天底下人多了,别以为自己,最聪明。”
沮授深吸口气,拱手道:“受教。”
……
此时此刻,刘俭的兵马正屯扎在洛水之边。
看着远处沮授一行人渐行渐近,刘俭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来到了洛河之边,刘俭急忙令人将袁宠从箱子中抱了出来。
小袁宠没有看到父母,一个劲的哭闹喧嚣,军中的一众大老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安抚了下来。
“唉,看来要安抚住我的这个义子,还需要好一段时间呢。”
刘俭唏嘘感慨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