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丝毫不慌,只是淡淡的笑着。
“原来是李君。”
他先前去相府禀报之时,也曾见过李儒。
李儒用手挨个抚摸着车上的那几个箱子,随后笑盈盈的看向沮授道:“这回带走的是最后一批了?”
沮授言道:“正是,确实是最后一批了。”
“啊,是这样。”
李儒笑呵呵的挨个打量着车上的箱子,随后站到了装着袁宠的那个箱子的旁边。
沮授的眉毛微微一跳,但并未出言。
随后,李儒的手开始在箱子上抚摸着,后来摸到了那几个给袁宠在箱子上凿穿的气孔。
李儒微微一笑,用手掌直接拍了过去,将那几个气孔堵上。
这一下子,沮授的脸色可是变了。
以他的角度而言,他不怕李儒把袁宠从箱子里揪出来!
但,若是真将孩子给憋死了,那他沮授日后将面对的是什么?
他身上就是长了无数张嘴,怕是也说不清楚的!
这天下人的流言蜚语,还不得将他撕碎了!
“李君,还请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