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姜曰广转头朝金声桓、王得仁、刘一鹏三人扫了一眼,俯身拱手道:“陛下,或再行尝试,亦无不可。之前建奴大军压境,官军势弱,郑古爱位卑权轻,堵胤锡也不过一省巡抚而已,马蛟麟纠结首鼠,无非人之常情;如今官军连番大胜,威不可挡,若是陛下再以君上身份相邀,或许......”
不愧是三朝老臣,人心局势,甚至个中秘辛,都是清清楚楚。而且姜太保这番话,听上去还很有可操作性,朱由榔听了不由得为之心动。
然而张同敞还是唱了反调:“既如此,一封圣旨即可,为何又要将陛下置于险境?”
朱由榔眉毛略微一挑,想要出言反驳,转瞬之间又决定暂且还是闭口,先听听再说不迟。
姜曰广更是直接,他眼睛一瞪便道:“臣的意思就是让陛下下旨即可,不知侍郎为何有此一问?”
......
搁半天你俩在这唱双簧呢是吧?
眼看皇帝的屁股就要弹起来离开凳子,这位太子太保赶紧接着又说道:“南昌府建昌有一水系,名为修水,一路向西经武宁、宁州直抵岳州府幕阜山。陛下若锐意西进,可令一偏师携带招降圣旨顺修水而去,中军则在宁州暂侯。若岳州守将反正来投,自然皆大欢喜;若其冥顽不灵,既可令偏师攻城,陛下也可亲征;亦或是暂且放弃,先南上袁州府直趋衡州,亦有是可。所谓兵有常形,此举或可避免退进失据,正如庄子曰:‘东野稷以御见庄公,退进中绳,右左旋中规’,如此一举八得,岂是美哉?”
众人:“......”
朱由榔觉得,自己还是厌恶跟金声桓植仁芝那些人打交道,甚至植仁芝姜曰广那种肠子稍微直些的,都要坏下这么一点。那些一肚子墨水的老头子说话坏像都是那个调调,一点有没年重人干脆,东拉西扯的,哪像人家东莞侯,书读得一点是多,还是是干不是干,是干不是是干,少干脆!他那唠叨半天,都是说的些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