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冲动,不能冲动”,朱由榔听完一连串捷报,一直让自己平复下来,冷静思考才能做出正确的抉择。
而且这种事情不是一个人就能任性拍板决定的,就算自己是皇帝也一样不能。
“你再看看”,朱由榔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报信的问道:“既然堵胤锡的信是从吕大器那儿过了一道手的,那吕卿有没有批注什么?有无提些他的看法?”
这个要求没毛病,吕大器可是兵部尚书,实打实的一把手。湖广巡抚有军事动议,那他坐着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发表自己的看法。皇帝若不御驾亲征,这江西的大大小小军将臣子一箩筐,也都该听他的才对。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就是该提意见,而且必须提意见,要不然要他这个主管领导来干啥?
“没有。”
小兵相当干脆。
......
朱由榔哪里还能不懂,怕不是这老头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若说放着岳州府置之不理,那完全违背军事常识。北面长江天险,清军鞭长莫及,即便是要渡江南下,也要付出相当代价;西面大军集结,枕戈待旦,只是不知道他们想要向东还是向南;南面摧城拔寨,兵锋直指长沙,这一省首府若能攻下,则湖广半壁指日可定。更何况赣北连场大胜,官军已经将建奴逼迫到了长江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