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苏观生之前还想来分润一把拥立之功,被自己这边的人喷了回去,理由还是什么“不是科举出身”。这受了奇耻大辱,之后必定怀恨在心,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挤兑自己呢!
思来想去,王公公还是没忍住,对桂王殿下阴阳了一回。
正当大家犹豫该如何接话的时候,一声怒喝吓得众人一抖:
“放肆!”
一直没开口的吕大器此刻像是自己被骂了似的,脸色涨红,指着王弘祖骂道:“尔等阉人,竟敢逾礼犯尊、指斥乘舆!”
王弘祖听了,也像是被一盆水当头淋下一样,顿时醒悟过来:“咱咱家也是忧虑殿下安危,才口不择言,诸位可千万别放心里去啊!”
瞿式耜瞪着这太监,眼神就跟看垃圾一般;吕大器吹胡子瞪眼,一副不拉住他就要当场活撕了王公公的模样;丁魁楚则是神色复杂,一会看看王公公,一会看看其他人,不住地摇头叹气。
只有肇庆知府朱治憪站在那一动不动,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周围发生的事情跟自己毫无关系。
神仙打架,咱普通人沾不得啊!
这边吵得热火朝天,朱由榔则是找了个清净地方忙着写字。
反正去广州的事情已经定了,这准备还有两三天,空下来的时间得做一件重要的事。
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