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飞知道长眉笑煞,生性怪癖,越是对你嘲讽怒骂,越是无妨,说不定还有什么帮助呢!
正在此时,由大厅堂门走进一人,双手端着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这人目光呆滞,五官扭曲,浑身颤抖,每走一步,似乎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阎飞看到来人却是一愣,来人正是自己的女儿阎净燕,阎飞暗自奇怪,此时此刻,自己女儿应在自己闺房中休息,怎会来到此地?
见女儿似有异状,急忙呼唤,但阎净燕却对自己父亲的呼唤,充耳不闻,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一张方桌前,将手中的托盘放下,阎飞跨步向前,来到女儿身边,一拍女儿肩膀,还未发话,却见自家女儿好似体内无骨一般,如一滩烂泥摔倒在地。
追魂太岁阎飞,顿如万丈高楼一脚蹬空,惊吓、恐惧、悲痛、愤怒,均已到达顶点,猛然间看到托盘上所盖的红布,伸手揭开,一声凄厉怒吼响彻云霄,只见一颗人头,摆在托盘之上,鹰鼻鹞眼,巨口阔腮,对于这幅尊容,阎飞在熟悉不过,正是自己的独子阎雄。
追魂太岁顿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众人连忙抢救,片刻后阎飞慢慢苏醒,看到一双儿女如此惨状,不禁老泪横流,霎时间这偌大的厅堂内愁云惨淡,追魂太岁阎飞,子女惨遭杀害,心中那肯善罢甘休,越想这长眉笑煞,来的太过凑巧,还说他那徒儿,要向自己讨还旧债,甚是可疑!
这阎飞也是个狠人,马上调整心态,将脸上泪痕拭净,收敛悲容,向厅内众人抱拳惨笑道:“阎飞家门不幸,一入暮年难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点小事,竟自排遣不开,到叫萧老前辈见笑,老前辈武功盖世,自到我连云山庄,屡透玄机,暗示劫数将到,奈何阎飞蠢如牛马,不识天机,以至于落得个家败人亡,根苗断绝!”
“也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朋友,装神弄鬼,暗箭伤人,无耻至极!萧老前辈,名重武林,今又为我阎飞坐上嘉宾,目睹我一家如此惨状,有何良策可教阎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