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洛州城(2 / 4)

惊梦初唐 云卷云舒雨霏 15693 字 2023-05-17

夜晚云舒与严山美美饱餐一顿后便蒙头大睡,次日又一头钻入密室之中,将事先准备好的硫磺,硝石,还有安排东山窑厂给烧制好的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便开始制作硫酸,和硝酸。

五个精致瓷缸内填瓷片,手腕粗的细瓷罐化铅水密封,一端铜炉填充硫磺粉鼓风点燃,中间再加入硝石加热,瓷管淋水冷却,缸底留口各有升坛连接,这便是先烈们发明的缸塔法制取硫酸的办法。

再用此法加热硝石,冷却融水再制取硝酸。

如此土法制取,虽然浓度各异,过滤,蒸馏提纯,经过云舒坚持不懈,还有严山在一旁鼓风助阵,总算制取了一小升坛的硫酸和硝酸,可是浓度却是无法测量。

云舒无奈只得用最笨的办法一次次,不厌其烦的配制,将从朱砂中提炼的水银在池塘中用瓷盆进行溶解实验。

一次次的失败,再进一步的提纯稀释,每次用炭笔记录,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配制成功了有火柴盒大小的一团最是危险的东西——雷汞。

云舒用木棒轻轻挑起米粒大小的一团,用宣纸包裹,带其自然干燥后,用两块青砖挤压,闻听“啪”的一声脆响,吓得一旁聚精会神观看的严山就是一蹦,云舒喜不自禁,果然此法可行。

至于制作铜质弹壳,弹头却是简单不过,有了坩埚,焦炭任何尺寸的器具都是小菜一碟。

最后一道工序便是填装,云舒知道用雷汞做发火药是迫不得已,没有机械设备和玻璃器皿,一切都是枉然。

底火填装怕雷汞和铜质封冒发生替换反应,便用腊纸包裹法填装,用改变硝石配比的颗粒状火药做驱动,先填充一半火药粒制作了一颗,压入铜质弹头,便在密室中装入左轮枪中击发实验。

“嘭”一声巨响,子弹出膛,“啪”的一下便没入青砖之中,吓得严山双手握耳,不敢直视,只见少爷手中的哪个铁疙瘩突然间火光突起,青烟升腾,还以为是少爷手中手雷要炸,吓得蹲坐在地。

云舒随即用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填充药量,分别制作了三个弹巢的十八发子弹,便带领严山,改变装束,渡河北上奔西山后秘洞而去,如此一番废寝忘食就是半月有余。

这段时间,赵虎,崔亮二人入梨花坳训练已有月余,孙沐之率领的追风铁卫穫泽袭杀也已归巢,只是孙沐之派人送信至西山还未到,正在途中。

云舒严山二人入梨花坳中与赵崔二人盘恒半日才入谷而去,二人制作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圆形标靶,云舒设计的射击准星基准为二十米至三十米之间,便以二十五步为准。

云舒小心翼翼的各射击两弹,心中大喜,虽然雷汞发火甚是火爆,但是哑火率极低,而且轮式手枪不怕哑火,结构简单,这也是云舒制作它的原因所在。

果然如自己心中所想一致,一半药量的发射威力最大,射程最远,虽然火药做发射药初速慢,膛压低,残存多的劣势,但是不管那种发射药,弹壳内空气的多少也是一项关键因素。

自从云舒那颗实验弹射中青砖时起,严山就好像丢了魂一样,每次看云舒的眼神都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模样,与云舒一同吃饭时眼光也是一直的看着桌上的那把左轮手枪,这一切云舒早就看在眼里,只是痴笑不语罢了。

今日在这峡谷中试枪,这个小子早就在一旁如坐针毡,按捺不住,云舒把枪递给严山道:“山子,是不是想试一试啊?”

严山的小脑袋早就点的跟鸡吃食般,激动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云舒手把手先教他识枪,枪膛,扳机,弹巢,击锤,拨齿,等等,再教他什么是三点一线,再就是装弹,瞄准,如何抵消后坐力等等打枪的知识,谁知这个小子与云清一样灵光,一点就通,双手握枪,先是抬了几下手腕,以适应后坐力,这小子果然是可造之材也!

“啪啪啪”几声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的声音响起,云舒瞄眼看去,心中就是大吃一惊,这个小子果然是个射击天才,从来没有摸过枪的半大小子,一连三枪皆中标靶,怎不让人心惊,云舒心中暗喜不已。

二人收拾一番,寻找回来哪些铜质弹头,收拾弹壳,收藏入怀中便出谷而去。

至西山家宅已近黄昏,云舒并未进入了虽然想念可爱至极的小如玉,毕竟还有一个朱暮云居住在那座宅院之中,哪火热的目光让云舒甚是不自在,自己乃是三十几岁的灵魂怎会与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女产生出什么爱情的火花,与糟践幼女各异。

于是便与严山奔毛皮作坊而去,作坊内大门虚掩,看来是还有工匠劳作,云舒便推门而入。

见执事房内有灯光透出,向里观瞧,见是张老爹,张大山在桌椅让沉默静坐,好似在思索着什么天大的事情。

云舒推门而入,老爹惊醒,猛然间抬头见是家主莅临,甚是惊喜若斯,连忙起身见礼道:“公子,这么晚了您怎会来此脏污之处?”

云舒摆摆手,二人落座,张老爹却是很神秘般四周望了望低声道:“公子,老汉正欲去找徐管事。”

云舒见张老爹一脸谨慎,也正言道:“老爹,有何紧要之事?”

张老爹附耳过来在云舒耳边轻声道:“公子,前几日风雪之夜,老汉觉少起夜,大概是二更左右,听见马蹄声响,老朽还以为是公子雪夜归来,便开门查看,却是见一高头大马在你家西侧院墙外驻足不前。

老朽心惊,担心贼人夜闯伤害女眷,便急忙穿衣去寻徐管事,谁知令人奇怪的是哪人在西侧墙外不进不退,而是用一种奇怪低沉的叫声,鸟叫不像,乌鸦叫吧又是风雪之夜。

老汉便穿过大街,躲避在黑暗处查看,见是一边角门打开,是一个女子出门,二人在风雪中窃窃私语良久,哪人才跨马向西而去。”

云舒听罢心中就是一惊,急切的问道:“可看清哪女子是谁了吗老爹?”

张老爹一脸狐疑的道:“天色昏暗,没有看的太清,不过好似朱姑娘!”

云舒抬望眼沉默良久,低声冲老爹道:“老爹,此事一定保密,千万勿要泄露,在下自有主意,一切照旧如往常即可!”

张老爹连连点头。

云舒严山二人步入西山家宅,家人狂喜中一片忙碌,云舒怀抱如玉,来至马厩中与白头翁又是一番亲热,灵马识主,汗血宝马四蹄漫步,跳起马舞。

酒菜齐备,朱暮云面目绯红,陪在三人身边坐下,看云舒黑面无波,散发遮面,开口道:“公子多日不见,不知是留恋青楼花丛,还是有要事可办?”

云舒坦然一笑道:“朱姑娘,在下与严山近来皆是呆在洛阳城中,找了几家店铺,售卖咱们的羊毛被褥,如此一大家子人丁,吃喝拉撒皆要火耗,哪里还有心思流连青楼!”

“如此错怪公子了,公子小女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姑娘但讲无妨!”

“再过几日便是新年,小女子有一个姑姑尚在京城,乃是小女子唯一至亲,想着明日便乘坐运送仙酒的货船西渡,去姑姑家过年,不知公子肯允否?”

云舒略一思忖便笑道:“至亲团聚乃是好事,朱姑娘尽管回京就是,至于酒坊和皮作坊的一切账目你放在书房案几之上就好,在下另外派人搭理就是!”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