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南侧窑洞中的二人也是发觉不对,此刻刚刚奔出门来,脚步刚稳,突然见一个黑影,以快的令人发指的速度一闪而过,却见一人手握脖颈,血箭喷洒,一个硕大的头颅骨碌碌滚向下方小溪而去。
云舒顷刻间便连杀四人,豪气冲天,甩了甩军刀尖端的几滴鲜血,慢慢回过身来,回头再走向北侧的哪个窑洞,从里面冲出来的二个黑衣蒙面人,出来时就见黑影闪过,自己两位兄弟同时毙命,这些杀人如切菜的老手,心里也是发毛,冷汗直冒,内卫出手,敌人早就吓得腿肚子抽筋,皆是任凭自己宰割。
可是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眼前这个黑脸汉子,手中这把怪刀让人看着就打冷战,哪里还有死战之心,退意萌生,站立不动。
眼看云舒近前,二黑衣人知道不是对手,相互对视一眼,眼神看来是相互领会。
云舒早就发觉有异,见其中一人身形下移,乃是蓄势待发想跑的架势,云舒脚下步伐突然加速,空中喝道:“来了,还想走吗?”
话音未落,其中一人已经抬腿窜出,落后那人稍微慢了一点,刚转过半个身躯,此刻云舒已到,横空一条白影骤然落下,哪人哀嚎声起,只见夜空中一条握刀的胳膊飞舞着落于坡下,再看云舒并不停歇,手中军刀撒手飞出,直奔哪个已经奔跑出几丈开外的黑衣人。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窑洞口处杀戮结束。云舒慢腾腾来至哪个死尸前,嗤的一下拔出军刀,在哪人的黑袍上擦了擦血迹,起身看向南北两处的战场。
看后心中大喜,灰暗中从服饰上来看,北边五位陌刀手越战越勇,南侧的五人也是完好无损,而与之缠斗的黑衣人总共剩下的不足十人。还有徐万锦个李清两个强弩手在四处游荡,伺机待发。看来梨花坳南北两侧深挖的陷马空用不上了。
云舒站立高处观察片刻,见北侧六人配合得当,胜局已定,赵恒带领着这几人好似不急于一击必中,更多是在拿那几个黑衣人在练习破锋八刀。
而南边六人略微有些吃力,云舒察觉不是他们六人配合不当,而且这六人信心不足所致。于是便提刀来至南侧。
李清托着强弩见云舒来到,赶紧在其一侧警戒,云舒笑笑道:“兄弟们,今晚饭还没吃,不必磨蹭,完活杀羊喝酒了!”
如此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胡大锤,陈南,陈北,邰术,苛岚五人顿时精神大振。胡大锤和陈楠手中的大马士革军刀收起刀落,两个黑衣人丧命当场。
云舒冲李清一使眼神,意思是让其一侧截断后路,免得贼人狗急跳墙,夺路而逃。
李清理会,便闪向一边,战斗再无悬念,一刻时不到,梨花坳中归于平静,战斗结束。差点人数,皆无人丧命,只有任文,邰术胳膊上受了刀伤,邰术伤重一些,好在胳膊还能保住,任文小腿上一道血槽,问题不大。云舒大为惊喜,赶紧命人包扎救治。
守护南北两个陷马空的于木,于钱,还有担任外围警卫的云清,山鸡也相继回谷。
云舒望着这些浴血奋战的兄弟,心头一阵感激之情,今日面对两倍之敌,能有如此战果可谓是一个奇迹,而在众人的内心深处,却是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眼前这个少年公子了。
云舒冲诸位深深一礼,笑道:“兄弟们,今日我等大获全胜,全仰仗各位勠力同心,辛苦用命,可是兄弟们我们还不能就此放心,还有一些尾巴没有清理,还请各位兄弟辛苦一番!”
众人虽然浑身血腥,沾满血污,却是异常兴奋,皆道:“全凭少爷吩咐!”
“这样,谷中留下几位兄弟善后,徐万锦大哥,你速速带领几人出谷赶往酒坊,我担心这些人还有后手,如果是还有一拨人马偷袭酒坊,突然放火,咱们的仙酒可是极易怕火,如是这样咱们的损失巨大。各位赶到酒坊后,在西山村西侧树林中埋伏,伺机而动,如若校尉营和徐大哥他们安然无恙,不必出手,待敌人退去后暗中派人跟随即可,敌众我寡时万万不可出手。
云清带路,由我和几个兄弟,去往他们的藏身地去扫扫尾。”
众人称是,分头而去。
云舒与云清,于木,于钱,四人骑马出谷,毕竟这些内卫的藏身地距离此处太远。
夜晚骑马,放不开马速,只得慢慢行进,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四人快到今晚他们集结的梨花坳西侧山脚下时,云清弃马前行探路,恐怕有人暗中警卫。
几人驻马隐入林中,静候云清消息,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云清归来,气喘吁吁道:“少爷,他们果然是骑马而来,前面的山丘密林中大概有几十匹快马,只有两人看守,其中一人好似还是个官。”
云舒沉默,心中盘算,这二人倒是没有什么可怕之处,今晚入谷三十一人,应该没有逃脱之人,如若有,他们也应该早就赶到此地传讯桃之夭夭。
云舒今晚是首次临阵对敌,感觉这副身板甚是强悍,不畏惧任何一人,今晚如若让他们逃脱一人,将来后患无穷。
“清儿,距离这里大概有多远?”
“少爷,不是很远,翻滚两个小山包就是!”
云舒点头,便安排于氏兄弟看守马匹,再拿出一具强弩,和几只合金箭矢与云清二人飞身而去。
几个起落云清便被甩在身后,奋起直追也没追上只有吃屁的份,临近地点时,云清才看见自家少爷回头望着自己含笑不语。
云清一脸惭愧的接过硬弩,云舒在其耳边低语几句后,便向那片树林悄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