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一阵怪叫从云清口中发出,气的云舒一巴掌拍在其屁股上,“呀什么呀,吃了耗子药你?”
此刻说什么云清也听不进去了,爱不释手的撇开云舒,自顾自的便哪些望远镜看向别处,口中还喃喃自语:“哎!少爷,刚才哪座山头还在我眼前,怎么一下又没了呢?哎,哎又有了!”
云舒看着云清跟个孩子似的,一阵好笑,便对云清道:“来清儿,我教教你怎么用!”
云清不情愿的将望远镜从眼睛上挪开,怕被人抢去似的来至云舒身前,云舒接过,冲云清,还有几人在围观的陌刀手道:“清儿,各位,这个东西见千里眼,可以看见很远处,看不清的人和物。清儿,看见这个筒能够拉长,也能够缩进去吗?”云舒拉动了一下,各位看的都是点头。
“如果说你们打算看远处的一个东西,就慢慢的拉动这个竹筒,直到看的一清二楚为止,就不要动了,然后再确认哪是个什么东西,大家明白了吗?”
说罢云舒将望远镜丢给云清,说道:“你们拿着慢慢研究吧,不过可说好哈,午饭前你们每个人必须学会用这个东西,否则不准吃饭!”
随着爽朗的一阵笑声,云舒远去。
午饭时死气沉沉,个个闷头不语,自顾喝酒吃肉,云舒心中却是不怎么担忧,便跟众人笑道:“兄弟们不必担心,区区二三十人而已,再说我已经让徐大哥和孙沐之暗中联系张澜校尉,天黑后便分兵支援梨花坳,我等里外夹击,定让贼人一举歼灭!”
众人听罢,来渐渐面露喜色,于是饭后,云舒吩咐众人各自回屋休息,没有急事不得外出,虽然众人不解其意,照做就是,也无怨言。
垂暮落下,云舒盘算所有安排,想来也没有什么遗漏之处,心中坦然许多。
起更时分,就觉头顶上一阵哗啦啦泥土作响,云舒出门查看,见是云清从高处垭口处滑落而下。
便问道:“可有情况?”
云清摸了摸怀中的千里眼,咧嘴道:“少爷,果然如你所料,还真的早就有人暗中窥视我们梨花坳,西侧山下,隐约有三十多个黑影在哪儿集结,天太黑,千里眼也看不太清,不过果真有人从南北两地奔了过去,此刻正在比划着什么,我就赶紧下来报讯了。”
闻听此言,云舒心里也是大惊,原本以为贼人会兵分两路,双管齐下,谁知敌人太过狡猾,意图不言自明。
是想先剪除梨花坳后,在全力应对酒坊,集中兵力,各个击破。
没办法只得全力以赴,便走到门外,“啪啪”拍了两下,少时见早就在窑洞中等的不耐心烦的陌刀手们,很快便隐藏在黑暗之中。
大约又过了有半个时辰,南边坳口处鬼鬼祟祟窜入几个黑影,而就在几乎同时,西北处的溪口处也有人影晃动。
云舒附身在自己所居住的窑洞上当的黄土堆后,早就看的清楚。
南北几个黑影果然是些老手,进退有度,不敢轻易冒进,而是前方二人持横刀探路,相互策应,循序渐进。
贼人早就瞥见云舒所在窑洞中有灯光闪烁,相邻的左右窑洞也是有灯光,看来此地乃是目标所在,便压住身影,向此处摸来。
云舒发现,贼人南北夹击,各有三四个人影快速向自己这边奔来。再看这些的身后,各有十几人也相继跟入。
顺眼扫去,两侧人数基本相仿,突然间一声口哨声起,几乎就在同时,“嗖嗖”两声破空声起,紧接着便是哀嚎声响起。
黑衣蒙面人群中有两声惨叫,很快便归于平静,一阵拔刀声响,哀叫声再次响起,又有人倒地翻滚,啕嚎连连。
可是哪几个快速逼向云舒窑洞的几个人却不停步,行动更快,眼看就要踏入通向此地的斜坡小路。
待这五六人持刀赶到云舒窑洞时,南北两侧的兵器相交声相继传来,接着就是喊叫声,喊杀声,痛叫声不绝于耳。
窑洞门前,六人迅速变队,二人一组,分别一脚先是踹开房门,接着就是持刀杀入窑洞中,云舒见火候已到,翻身便从窑洞上方跳下,正好面对房门。
冲入之人见洞内无人,知道上当,折身出屋,谁知云舒森冷的目光对向了屋内二人,再看堵住门口的人手持一把怪刀,寒光凛凛,透着一股无形的杀气。
二人也不含糊,同时出手,一个就地十八滚,手指横刀挥舞,一个腾空飞跃,手中横刀直指云舒面门。
云舒眼光敏锐,目光如炬,地滚之人起身之际,哪个腾空人也已经出的屋来,脚刚沾地,云舒手中军刀突然间便是一记下蹲横扫,二人是一个未完全起身,一个未完全站稳。
“噗嗤”一声闷响,滚地之人没看见刀从何来,便被腰斩,谁知云舒手中军刀挥出的血迹,直接甩向一侧刚刚站稳的那人,见一团血污洒向自己面门,是又惊又怕。
慌忙间闪退一步,云舒再次刀起,提刀招架,“咔嚓”一声脆响,哪个黑衣人被云舒手中军刀砍断横刀的同时,半边身子也一同滑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