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已决道:“林小姐你先起身,实不相瞒,在下熟知你相公阚云舒与在下同名同字,昨夜哪阚兄弟托梦与我,让我替他照拂林小姐,看来是林小姐执着之心感天动地,冥冥之中上苍自有定数。”
林雨娇惊的娇躯一阵,恐道:“公子怎知,奴家夫家之事?奴家难以相信!”
小丫头看来还不好骗,要不是看在这副身板的份上,老子才懒得管你呢!看来不让你死心塌地,你还是去寻死,这样也好,听田伯说这林雨娇乃是才女,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在越州城也算小有名气。如此就收你做个管事丫头,替老子搭理听风阁也是不错。
想罢,云舒笑道:“他说你烧给他的东西他收到了,让你不要挂怀,还让我以兄妹之礼好生待你,望你从之!”
如此谎话连篇,哪林雨娇本来就是知书达理之人,怎会相信,起身道:“公子,奴家虽生在优渥之家,却身世坎坷,还望公子不要拿故去之人欺瞒奴家。”
“哪阚云舒虽然生前聋哑痴傻,可在我梦中却是常人,说是你烧去的婚书他已珍藏,你为他所做的诗他铭感肺腑,多谢你林小娘子一片痴情之心。”
“什么诗?公子可记得?”
“好像是什么,半梦半醒伴孤灯,一纸婚书定今生。
还有什么假若舒郎泉下在,雨娇今世唯章平。”
一听此语,哪林雨娇如遭雷击,顿时瘫坐在地,这首诗是自己亲自所写又亲自所烧,连贴身丫鬟菡儿也不知。莫非是真的夫君显灵,否则这个云公子又怎会知晓的,如果是听我梦中说的,可是他又怎会知道我在越州的事?
难道真的是夫君显灵可怜奴家之身,又托付这云公子照料于我,不觉悲从中来,又是一阵嘤嘤哭声,最后哭的泣不成声,弄的云舒也是一阵心酸,哎呀,逗人家干嘛,女人惹哭了不好哄。
可是这样也好,心结已开,以后也不用眉头紧锁,心事重重,早早的未老先衰。
便洒然一笑道:“好啦,这回相信了吧!起来吧地上凉!”
林雨娇试了试红肿泪眼,起身而立,那般娇羞真的让人心生爱怜。
云舒长吁一口气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既然是我同名之人夜下托梦,公子我呢既然应允了人家,当然要忠人之事啦!在下今年一十八岁,不知林小姐芳龄几何?”
林雨娇诺诺的道:“奴家虚度一十七年!”
“好了,既然如此,哪以后我们就以兄妹相称,林雨娇,这个名字也得改改了,否则以后定然会麻烦不断。雨娇,枝头春意闹,雨润红姿娇。这个名字太过香艳,不好不好!我看就改做语嫣,林语嫣可好?”
奶奶的,老子连西游记,天龙八部都搬出来了,再不满意没招了!
林雨娇低头沉吟:“枝头春意闹,雨润红姿娇,林语嫣,林语嫣!”
吟罢,便福身下拜道:“林语嫣不敢奢求公子以兄妹待之,从今以后语嫣就给公子端茶倒水,侍候公子吧!”
云舒心中一片阳光。
回到家中,云舒见田伯又在忙里忙外,便冲田伯挤了一下眼道:“田伯,今日起这个语嫣妹子就是在下的妹妹了,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啊就由我,语嫣,云清一起为您老养老了!”
听的田伯一阵错愕,满头雾水,这一挤眼这老头倒是另有领会,看来公子有了成家意念了,公子长大了。这位说不定以后就是家母啊!
午后无事,云舒在书房,所谓书房云舒只得入乡随俗,学着人家哪些文人墨客,整理出这么一间屋子,摆满书架,买来笔墨纸砚,再添加了一些四书五经等等古书典籍,装作文雅,椅子书桌那是另外由田伯找人定做的。
如今这书房倒成了云舒的制作车间,专门制作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此刻正在制作自己心心念念的二胡,毕竟这个乐器制作简单,羊肠线,马长鬃具备就基本大功告成,此刻正在屋里熬制松香,弄的屋里乌烟瘴气。
门被人推开,一阵娇咳声连连不绝,云舒知道是语嫣来此,便赶紧起身打开门窗,通风换气。
自己也是一阵咳嗽,完了道:“语嫣,何事?”
“公子,在做什么?”
“没事,我瞎鼓捣着玩。”
见书桌上摆放的二胡,语嫣一阵心惊。暗忖:这云舒公子,文采斐然,出口成章,他做的诗句意境深远,绝非等闲之人,桌上东西好像是乐器,怎么他还懂的音律不成。
“公子,你做的这是胡琴吗?”
云舒一听就楞住了,后世也有人叫二胡为胡琴,就是从胡人所拉的马头琴一类的乐器中演化而来的,怎么这林语嫣也懂的音乐。
“奥!语嫣妹子果然好眼光,看来你也是深谙音律之人?”
“越州时倒是学过几天古琴,不敢说熟谙。”
“语嫣妹子,你先稍等一会儿,我熬完松香等到松香凝结后,就可以拉奏胡琴,到时候请你指教一二!”
“不敢不敢!奴家洗耳恭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