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常人不同,他非但没有微微缩一缩自己的身躯,相反这家伙好似是这营地的主人一般大大方方的听着士兵们的声音。
“你们很快就要渡河了。”杨望用四面士兵足以听清楚的声音说道。
“快点!”带路士兵蹙着眉毛催促到。
在与带路士兵一同经过了三队巡夜士兵后,杨望终于抵达了尤德所在的营帐。
他掀开帐篷,在带路士兵禀报之前便走了进去。
“你是谁?”帐内的副千户冷冷的将视线望向杨望。
“我是渡河而来的信使。”杨望轻松自如的回答到。
他眼神的余光暗暗关注着先前带他过来时的那一位士兵,对方现在正稍稍缩着身子,看起来似乎是在害怕。
这不经让杨望感到一丝喜悦。
“怎么禀报都不禀报一声就让他进来了!千户的营帐难不成是集市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副千户把关注指向了那一位带杨望抵达营帐的士兵。
“这……副千户,这是他自己闯进来的。我……”
“你难不成不会扯住他吗!这也得亏对方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要是来的是鞑子的尖细呢?你怎么办?”见到士兵竟敢回嘴,副千户的语气更重了。
“属下……”
“行了,刚才的火气就不必留到士兵们的身上了。”见到副千户的语气加重,尤德摆了摆手示意士兵下去。
“是。”听到尤德的话,士兵终于如释重负。他赶忙抓住机会离帐,而在离开时这位士兵无不恶意的撇了一眼杨望。
“说一说你吧。”尤德的脸上稍稍带有一丝疲倦。
“我是受游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