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咱们的粮饷怎么还未补充过来?不是说要连发几月以激励士气吗?”尤德将话题转移开,继续聊起了他最为关注的粮饷。
虽说兵将们眼下不缺,但是上头答应了的事情却没有办下去。这不面会叫下面的人怀疑,上面的大人们口惠而实不至。
“嗨,别说了。”副千户一面叹气,一面无奈的摆了摆手。
他侧过身去,附着尤德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这怎么能行……”
“你!对说的就是你!过来吧,我们千户要见你。”传令兵走至一处帐内,对着正在将衣物烤干的杨望说道。
杨望是骑在马上一路游过拒马河的,这也得亏现在的月份是七月中旬。要是再晚上一些,等到寒风来了,他非连人带马冻死在拒马河中不可。
“好。”杨望点点头,随后用洗干净的布料把自己右臂上的伤口又缠上几圈。
“快点。”士兵催促到。
“走吧。”在裹上了一件外衣后,杨望起身说道。
他把那一封沾染着鲜血的信纸一并带着,由于其不识字,所以他也无法再写个副本出来。
“欸!那个就是北边来的吧?”
“看着不像信使啊。”
“你们说咱们是不是真的要往北打了呀?”
“不知道,反正我是不……”
跟在带路士兵的后方,杨望听见这营中的士兵在议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