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鞑子还来不及近唐平寇的身,便为铁制的枪头给打昏了脑子。
只有一个侥幸上前,但唐平寇同样抽出刀来。
“唰!”对方的出刀倒是中规中矩,唐平寇只是向后退了两步便躲开了对方的平挥。
但对方却并不打止,见到平挥不中,这鞑子赶忙上前刺击。
“铿锵!”唐平寇将刀从侧面打出,一举便将那鞑子的刀刃给打歪掉方向。对方出力难收,而唐平寇则是跨步上前。
“呃啊。”伴随着一身哀嚎,那鞑子的喉咙口没入了三寸长的刀尖。
“喝啊!哈!来啊!你们这些狗鞑子!”比起唐平寇谨慎的应敌方式,杨望则是癫狂的多。
这个家伙像是一个疯子,哇呀呀的便冲入了鞑子的人群之中。
他一面癫狂的大叫,一面将他视野中出现的任何敌人都砍倒。等到战事结束的时候,这个疯子的身上像是被染上了一层红墨。
“呸!”杨望将他手上的鞑子人头抛掷在地上,伴随着的还有一滩夹上了鲜血的吐沫。
他虽浑身是伤,但却伤伤不致命。
“走吧。”唐平寇望着林外逃远了的鞑子兵们说道。
“在有一会儿,这里就要人满为患了。”
唐平寇透过林间的缝隙向上看去,太阳正高高的挂在天上。但四周的乌云不少,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了。
“李自成那一边的情况现在是什么样的?”李建泰将门窗死闭,在幽暗的小室内只留着幽幽燃烧着的火烛。
“父亲大人,李自成那一边并无北上迹象。”李建泰的儿子将弄在脸上的假胡子取下。
蜡烛的火光在他的脸上闪烁着,尽管无开门窗但那火烛却在呼呼的跳动着——像是一个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