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多一天也好,只要居庸关在一天,鞑子便不敢全力攻打顺天府。
“唐将军,我们跟着你干。”士兵们并没有说出什么不心愿的话来。他们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唐平寇,身上的那一条烂命早就不被他们放在心里。
“什么人!”林子外头的鞑子兵们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他们三四人一组的缓缓往林子里面摸了过来。
“军爷!别!别!我们是良民!良民!”唐平寇用地道的北方官话回着,还带着一丝泥土的气息,像是一位走出家门逃难的老实农民。
“不要乱动!我们是清军,是来帮助你们的。”扎着辫子头的男人喊道。
五十余人的队伍除开数个在林子外看戏外,其余部分大多都进了林子。
“好!好!”唐平寇摆出一副畏畏缩缩的语气来。
他趴在地上,趁手的长枪正被其紧紧握住。其手下的二十六位士兵早已散开,他们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的像一只只埋伏猎物的饿狼。
“我们过来了。”领头的鞑子脚步沉重,林子中枯干的树枝在其的脚下吱嘎作响。
三十步,唐平寇在心中暗暗算着那鞑子兵的距离。
而鞑子们则大多都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为首的那一个在大踏步的上前。
京营的明军已经被吓破胆了,眼下还有谁能威胁的了他们呢?
我能,唐平寇的回答如是。
“杀呀!”随着唐平寇的一声大呼,埋伏起来的诸位士卒纷纷起身。
唐平寇抓住自己手中的长枪,大步向前一刺。那鞑子头领尚未反应过来,枪头便已经刺入了他的喉口。
其余几位鞑子赶忙上前,想趁着唐平寇的枪头还未收回之际将其结果。但唐平寇的速度快的吓人,他熟络且快速的将枪头抽出随后马上左右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