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放弃居庸关对咱们不怎么有利。”唐通转过头来目视着唐平寇的那一张脸说道:“但是京营的那一些兵将你也是清楚的,这样的兵难不成真的可以挡住鞑子不成?”
“当然不行。”唐通继续说道:“眼下只有两个法子。”
“一是不去京师,都待在居庸关。但是这样的话,恐怕鞑子还没有来你义父我的脑袋就要先被陛下拿去祭旗。”
“二呢,便是全军离关,前往京师。至于什么留一半兵力在居庸关,一半兵力去京师则是根本不可能。我们原本的兵力就少,在要是分兵恐怕只会什么都保不住。”
“义父说是如此说”
“平寇啊,你以为以往的鞑子南侵,为什么后头又走了呢?”唐通看着他的这位义子询问道。
“因为鞑子害怕留在关内时日过久恐怕归路被截。”唐平寇说道。
“是的,以往鞑子会撤的原因便是如此。那时候关内的勤王军虽说参差不齐,但到底还是有。平寇啊,你现在看一看这勤王军还有多少呢?孙传庭身死,李建泰难成大事,榆林兵又被闯军牵制。其他的诸如刘泽清、左良玉之辈更是拥兵自重之辈”
“哦!还有个吴三桂。”唐通鄙夷的笑了笑。“这个家伙首鼠两端,搞不好什么时候投降鞑清呢。”
“义父,既是如此那么入京师岂不是更加凶多吉少?”
“是啊,不过这既是险地,又是一场机遇。平寇啊,你想一想如果我们能守住京师会如何呢?更何况我等本就是国之战兵,哪有国难当头却弃之不管的?”尽管对着自己的义子说是如此,但是唐通的心中却是另外一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