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唐通站住身子来等候他的这位义子,看着对方那俊朗的脸庞唐通时常会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英雄出少年,这是唐通心中不免会想的。
“义父这样的布置于居庸关何如啊?”唐平寇小声的对其耳语到。他并不认可唐通的这个布置,他害怕这个布置会在以后为唐通带来把柄。
“义父,居庸关一失京师北面便再无屏障,到时候朝中的大臣难免会……”唐平寇拿捏者自己的语气委婉的说道。
“平寇啊,你说的东西我都知道。”唐通领着唐平寇继续走了起来。这个中年的男人显然要更加大胆,他说话的声音响亮丝毫不担心有什么其他人会以此来威胁他。
“那义父你为什么还?”唐平寇不解。他以为放弃居庸关无论是在军事还是政治上都是一步错棋。
从军事上来看随着京畿地区的最后一道关隘被放弃,鞑子的骑兵便可以纵横直隶。到时候对方可以多线出击,丝毫不用担心有人截其后路。这对于勤王队伍来说可谓是大大的不利。
而从整治上考量的话,放弃居庸关的措施则更是麻烦。这不仅仅在于唐通今后都会被人以弃地的把柄拿捏,更在于失去了居庸关他们这一支队伍也就丧失了根据地。以后无论是就粮,还是其他都将受制于当地的行政主官。
“平寇,你的想法我知道。”唐通澹澹的说道。唐平寇所思的那些东西他都考量过,但是眼下的局势却不允许他再做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决策来。
“是。”唐平寇跟在唐通的脚步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