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并没有给左晋带来什么好消息,在遗书写完之时整个南门都已经被明军士兵拿下了。明军士兵们冲过早已克复的瓮城,一队又一队的向着城中杀去。而城内的闯军士兵们三五成群,一面后退,一面寻找着出城的机会。
“不复闻官军至此,老朽……”开门迎接明军的老士绅哑住了,他愣愣的看着自己胸膛上的一柄刀刃。
那玩意径直穿过了他的胸膛,将他的身子刺的通透。
在其倒下之际,屋外的明军如饿虎扑食一般冲进了他的家中。女卷的哭喊声与男子的惨叫旋即响起,比起大义而言显然财帛与女人才是更加叫士兵们动心的。
“弟兄们!上啊!”比起围剿城中的闯军余孽,攻入城中的明军士兵们显然更加喜欢去一些富户的家中打劫。
运气好的交钱便可以躲过此劫,但要是运气不好的话——一家人的性命便赔上去了。
由于此地初定,闯军为了维稳的需要,暂时并没有向着这些富户动手。但是一路奔波而来的明军士兵们可就没有这样的耐心了,缺少军饷全靠掠夺的他们如蝗虫一样冲入了这些富户家中将一切之前的东西搜掠干净。
“爹!爹!”
“透!透!哈哈哈!快一点,完事了让我也爽一爽!”
一时之间,整个庆阳城沦为了士兵们肆虐的人间炼狱。而说来可笑的是,这些为明军所杀害与掠夺的富户大多都是欢迎明军的那一批人。
“快!这一边!”左晋手下的亲兵们护着左晋一路向着北门撤去。东西二门虽然都仍未失陷,但这都是先入城士兵们抢占钱物无暇顾及他们的缘由。如果田芳尚且活着,或者马爌亲临战场那么这样的局势便可以一举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