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北门的人手调集过来吧。”左晋对着手下士兵吩咐到。
事实上就整场战局而言,左晋一直都保持着消极应对的态度。
他不乐意输,但也同样不热心去赢。
攻城的是其曾经效忠多年的明朝,而现在守城的又是他刚刚投靠的顺朝。有那么一瞬间左晋会感受到来自内心深深的愧疚感,或许他当时就应当死在西安城中。
当然就算他用心恐怕也并无什么作用,城中的闯军将领大多自行其是,左晋根本使唤不动他们。
“左将军,南门的半数已经失守了。我军应当要准备兵力向北,或者东西二方突围。”一位闯军将领走上前来说道。
“再守一守吧。”左晋语气低落的说道。
他的位置早就由危险的城墙转移到了相对安全的官衙之内,不少的士绅和官员都在此处等候着城外的消息。
撤自然是可以的。
但左晋一撤,那么西安方面的罪责必然要追到他的头上来。贺锦是老部下自然可以轻拿轻放,但是他左晋呢?
唉……左晋叹了一口气,他无奈的重新坐会了椅子上等待着更多消息的传回。他期望着援兵抵达,他期望着明军后撤,但这不过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臆想罢了。
左晋忽地意识到自己恐怕是要再也见不到孙守道等人了,而随后他便旋即拿起一直笔写起书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