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家丁继续拱手。
“孙督师病的怎么样了?”陈永福的义子陈德站出身来询问道。毕竟在此刻这些豫兵们最在乎的便是那一位孙大人的情况了,至于陕将们则是被他们一概在内心深深排斥着。
“孙督师的病很重,无有一两个月恐怕难以好转。现在军中主事的是左晋,左总兵。”那位家丁最后几个字要的很重。
“左总兵?”陈德看了看四周的豫兵将领,这个名字尚可以给予这些人一丝信任感。毕竟与他们一同生死相伴的薛仁义部就是左总兵的属下。
“那高杰这些人呢?”陈永福撇了一眼他的义子后说道。
“高大人的人马已经被左总兵节制住了,就连高大人本身此刻都在左总兵的营帐之中歇息。”
“义父!大军独木难支,我以为我们……”
“住口!”陈永福冷冷的盯着他的义子陈德,其语气之中的不可置疑让陈德霎时便停了下来。
而大账之中的气氛也随着陈永福的这一句话而跌入了低谷。
“来人!”陈永福挥了挥手,让士兵们将郑嘉栋拍过来的那位家丁带下去。显然在此刻,陈永福丝毫没有接受郑嘉栋建议的想法。
“去叫薛千户他们的人过来,就说有他们总兵的消息了。”陈永福转身重新坐在了一张掉漆严重的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