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翰笑了笑,他将视线正对着左晋道:“就算你不来,孙督师也会派其他人来的。孙督师既然知晓了唐县那么便就绝没有放过它的可能性。”
“可是…”
“可是什么?”李翰澹然的坐在椅子上,他的一双眼眸如同是滴进了清水之中的一滴墨一样发亮。
“辩驳他人的责任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呢?他们做错了事,自然是他们的事情。而你没有做错,自然是没有做错。孙督师固然将你一手提拔上来,但为了这一层提拔你便要去当所谓的独夫吗?”
“不。”左晋愈发的感到虚弱了,也许是这发热的缘故他看眼前的老友都有些不清晰了。
“那么就了然了。”李翰微笑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默着看着左晋。而在左晋是视线里,这位与他相熟的男人却似乎缓缓虚化。
左晋被困意吞没了。
约莫睡了三四个时辰后左晋又清醒了过来,而这一次醒来他却觉得身体好多了。虽然身体还是一副肌无力的样子,但他至少可以从床上坐起身来了。
左晋环顾屋子里的模样,在其床头柜上面有一碗被喝干净的药碗。而屋子里除了浓稠的中药味外还有一小股大雨倾盆之后的清新感。
“李翰!”左晋试着喊道。门外果不其然出现了脚步声,但来人不是李翰是孙守道。对方一脸惊喜的看着醒了过来的左晋。
“退知哥,你终于醒了。”
“嗯。”左晋点点头,但他旋即又继续问道:“叔仲,你看见李翰了吗?”
“啊?”听到了左晋的发问,孙守道颇有些诧异。“李翰?他不应该是在潼关吗?退知哥,你见到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