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晋在雷鸣声中醒了过来。
屋外的雨声依旧嘈杂,那雨滴打落在青灰色瓦片上的声音让左晋不免感到心烦。
他想坐起来,但是来自手脚的无力感让其一时难以行动。左晋颤颤巍巍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感受到的不仅有血痂的僵硬手感还额上那滚烫的热度。
左晋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害了热病。
“喂,有人吗?”左晋虚弱的喊道,他的一张脸因为发烧而显得彤红。
没有人回应他。或许是左晋的声音实在太过微弱,又或许是屋外根本就没有人。左晋在用力喊了几声后旋即也停止了呼唤,他的力竭了。
好干。左晋心想。他觉得喉口处就像是被强行吸干了水分一样的干涩。他奋力的将口腔中的吐沫咽了下去,但这无济于事。不到一会他便又感到了干涩。而与干涩感一起而来的,还有喉咙处阵阵的疼痛。
左晋感觉自己的头也稍稍地有些疼痛了,在不间断的发热中他愈发的感到寒冷。冷汗正不停地从他的汗腺之中渗透出来,一张床竟霎时潮湿了起来。
“退知。”在左晋的身侧虚幻的传来一阵声音,左晋转头向右侧看去。是李翰,李翰这家伙坐在他的一旁。
“啊…你怎么来了?”左晋缓缓说道。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左晋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向其倾诉,但他又旋即哑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隆三喜他们屠城了。”左晋默默的说道。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唇在动,但他又实在地听到了声音。
“我知道。”李翰点了点头说道。“那是他们的事情,与你没有干系。”
“不。与我有干系,如果不是我接下了孙督师的这个命令,如果不是我同意了隆三喜的建议,如果不是…”